独家|运营商专业公司之分合组建

君畅| 流媒体网| 2023-12-19

【流媒体网】摘要：在电信公司“第二曲线”发展过程中，专业公司的身影越来越多，其分合之势也更加值得关注。

　　国务院国资委10月19日召开“中央企业深化专业化整合加快推进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专题会”。对于下一阶段如何深化中央企业专业化整合的一体，国务院国资委此次会议提出“四个聚焦”：（1）聚焦横向合并，通过专业化整合增强战略性新兴产业规模实力；（2）聚焦纵向联合，通过专业化整合推动战略性新兴产业上下游协同发展；（3）聚焦创新攻坚，通过专业化整合打造战略性新兴产业关键引擎。（4）聚焦内部协同，通过专业化整合夯实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根基。事实上，近期多个会议、场合反复被提起“一业一企、一企一业”概念，就是：一类业务主要由一个子企业专门运营，一个子企业主要经营一类业务。这一会议精神被认为将推动电信运营商内部专业子公司的整合。

　　专业公司成立之需

　　上述“一企一业”概念的背景是，在近些年来的“第二曲线”发展过程中，三大运营商在战略新兴领域成立了大量专业分子公司。据媒体报道，中国移动各类专业化运营的单位有27家、中国电信更多，有43家，而中国联通前面开展过一轮整合，但现在还有17家。例如，中国电信近期在垂直领域行业公司相继成立了天翼视联科技有限公司、中电信数政科技有限公司（或致力于数字政府领域）、中电信翼康科技有限公司（或致力于智慧医疗领域）、中电信翼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或致力于智慧教育领域）、中电信翼金科技有限公司等机构。其中，天翼视联成立的同时还发布海纳视联大模型（参数规模近百亿，具有5000类标签识别、智能检索、分析理解、视觉超分等多项能力）是因为，中国电信将视联网称为第五张基础网络，以体现其视频监控及相关服务领域的核心能力，这充分体现中国电信从基础电信网络到算力网络及AI专业应用的演进。

　　从当下新技术与数字经济深化演进与发展态势看，三大运营商成立专业公司的势头还不到停止脚步的时期，但也是到了一个重要的考量阶段。

　　从好的一方面说，相较于运营商体制内的研发中心之流机构，专业公司可以加强运营商在前沿领域的深度产品化探索，包括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乃至量子通信这样的新技术领域，以及智慧医疗、智慧教育、智能交通这样的战略市场。这其中，基于中国移动“集团管总、省分主战、专业主建”的原则，专业公司正是在关键领域的创新产品设计者与核心运营支撑力量。而随着相关领域市场化规模以及专业化运营需求的进一步显现与提高，则可以将专业公司进一步分离出来独立运作。而且，非常重要的是，与电信运营商传统更多面向基础电信业务的体制机制相比，专业公司可以在人员招聘、薪酬体系等方面确立市场化运作机制，以适应传略新兴领域的发展需求。例如，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数字智能科技分公司可按需市场化自主选聘人员，在重点科研开发项目实施人才特区政策，建立符合AI行业规律的岗位和薪酬激励体系，加大行业顶尖技术专家、高级人才等引进和培养力度。

　　进一步讨论，专业公司也有子公司与分公司区别，两者独立性在法律意义上也不尽相同，前者也许是后者在机制独立性方面的进一步演化。例如，中国电信新近成立的人工智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从公司名称上看起其定位显然是在AI这一领域，而更早之前中国电信的数字智能科技分公司正是宣称要打造万级AI算法舱，进一步强化大数据和AI领域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所以，两者必然关系密切（当然，具体的独立发展机制的最终落实程度还是得当事人心里明白）。

　　在另一种情况下，电信运营商在未成熟/熟悉领域以所谓“军团”模式摸着石头过河亦或是一种路径。当然，军团模式基于战略攻坚需求必须落实跨部门混编与调度，而且军团负责人能够有效进行跨部门调度（参考《【TMT观察】运营商组织变革走向何方》）。这种模式不见得能行之有效，但在电信运营商国企机制下，“军团模式”或是针对战略领域正式成立专业公司前的一种变通方法。但无论如何，在当下的数字经济前沿领域博弈中，当市场需求需要更聚焦、更快的后方火炮支持时，上述军团模式总要好过传统体制下的所谓创新中心、应用示范基地之流。

　　专业公司分合之态

　　当然，相关专业公司成立的背景和过程很复杂，不同专业公司之间可能存在大量的业务重叠，形成左右手互博，或者业务领域切分得太细，难以成规模发展合力，比如，中国联通在原联通系统集成有限公司、联通云数据有限公司、联通大数据有限公司、联通物联网有限责任公司、联通智慧安全科技有限公司的基础上，整合成立联通数科。从企业名称上看，这与近期成立的中广数智科技公司相类，不过前者体现整合之势，后者或许就更复杂了。

　　不过，有媒体认为，中国电信的天翼云或可把智慧城市、智慧交通、物联网、视联网、安全等相关业务整合起来，形成完整的行业解决方案，以更加强势发展。笔者认为这种观点也不对，一方面，智慧城市、智慧交通、物联网、视联网等领域的技术、产品应用等领域属于不同的赛道，与云计算作为基础支撑应用的性质大不相同，而且前述不同赛道的成熟度也大不相同，相关产品研发与市场进度不一，所以相关的合并或难以产生规模化好处（除非大家都是卖诸如云存储、云电脑之流的基础产品，但那就难称为专业公司了）。更何况，天翼云独立上市的可能性依然存在，在这种情况下，进入天翼云之列的资产必须是优质资产，而为了所谓的规模性进行整合很可能是导致“大而全”的低端陷阱，与专业公司宗旨大相径庭。

　　所以，运营商成立专业公司的原因和背景各不相同，有阶段性措施，有探索性布局，甚或有些机构可能已经被市场验证过失败或过时了，只是由于国企的性质而保持下来。例如，电信运营商的电子支付应用很难被外界看好（但这或有政治因素在其中）。所以，快速有效的退出机制（而非整合）或是运营商转型中应加强的。按照最新报道，中国电信已经启动大规模总部机构调整，其中物联网产品研发中心的研发产品能力已经与物联网公司及其它新的专业公司所覆盖/重复；再如中小企业信息化应用创新基地、5G+智慧旅游创新中心、智慧物流应用能力中心等机构的职责，也早已被政企业务线与相关行业事业群/军团所替代。另外，上述“中央企业深化专业化整合加快推进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专题会”或许能够较快退出机制的形成。

　　组建专业公司的特殊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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