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ppyHorse1.0,又称“快乐马”,从匿名屠榜到正式上线至今,过去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快乐马的境遇几次反转,完美展现了什么叫——高开低走。
和“平头哥”“飞猪”之类的应用相似,快乐马也沿袭了动物昵称的阿里文化。
“快乐马”听起来松弛、人畜无害、甚至有点反内卷。
但在阿里动物园里,快乐马实则是要打破阿里在AI影视模型中的“默默无闻”的地位。
和中国的其他“狗蛋”“铁柱”一样,取个名字好生养其实是家长的谎言。阿里“爸爸”也并不是只要快乐马“happy”就够了。
其实快乐马,是个好名字,也是个好寓意。大众都希望再有一匹真正的黑马出现时,快乐马就来了。
但好名字,不等于好产品。快乐马一战成名的野心实现了,又没实现。
这匹“马”最终在实战中没有争气,但它也的确是承载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压力,暂时不会“快乐”了。
全村的希望
今年阿里在AI布局上做了好几个大动作。马云的AI焦虑也隐藏不住了,从年初至今,频频现身说法。
春节期间,千问的AI点奶茶,拉动了5倍的用户DAU增幅。
年后,AI短剧和漫剧,加速了AI视频模型的商业化。快手靠着可灵,在财报中数据亮眼。字节的Seedance2.0引起的全球AI恐慌更不用说。
在这方面,阿里的AI视频模型万相,显得有点无处站脚。但长期布局AI的阿里显然不能放过这一AI变现的关键赛道。
今年3月,阿里AI战略迎来了重新架构。集团CEO吴泳铭带头成立了Alibaba Token Hub(ATH)事业群,囊括了阿里所有的AI事务。
半个多月后,HappyHorse就匿名登上了AI视频评测平台Artificial Analysis Video Arena的榜单top1.
随后,隶属于ATH的AI创新事业部认领了这匹快乐马。
认领的时候,肯定是很happy的,毕竟引起了那么大的舆论热议。
但这个热议并不只是针对快乐马的讨论,更是一种AI视频工具大环境下的讨论投射。
因为快乐马不只是顶着阿里集团在视频AI工具上的压力,更是顶着所有AI影视用户的期待。
在AI影视圈,快乐马硬是熬成了“全村的希望”。
今年开年以来,AI视频模型的竞争格局基本就分出高下了。
Seedance2.0以“Kill the game”的姿态,制霸了AI文/图生视频领域。
再加之,Sora在三月底突然宣布关停。
Seedance2.0在上线后的两个月内,经历3次调价。
高级会员,生成一个15 秒的视频,从最初45 积分 / 条(约 0.1 元 / 秒),涨到现在210–495 积分 / 条(约 1.38 元 / 秒),涨幅达 10 余倍。
在AI短剧、漫剧等AI影视创作领域,“天下苦seedance久矣”的氛围开始弥漫开来。
正是这个时候,快乐马默默屠榜。似乎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见光死”
4月27日,快乐马正式上线。真实测评打破了所有想象和期待。
在社交媒体平台上,许多评测的用户都发出了快乐马的实战帖。评价大多都是比不上Seedance2.0,甚至有网友吐槽“拉完了”“即梦拿捏了”等等。
从我身边的AI短剧/漫剧从业者的测评来看,也是失望为主。
我自己也随手测了一个竹林打戏,效果的确不够惊艳。
「提示词:
[00-03秒] 竹林斜雨。女一袭红衣倒悬竹梢,剑尖滴血。男白衣立于枯叶之上,斗笠低垂,手中无刃。
[04-07秒] 女旋身俯冲,剑刺男喉。男侧首三寸,剑锋擦过——他闭着眼。指尖拈住一缕她散落的长发。
[08-11秒] 女收剑横削,腰身被男子揽住。二人旋转下坠,衣袍绞缠。男睁眼,黑眸映她剑光,嘴角似笑非笑。她剑抵他心口,却刺不进去——他握住了她的手,并非夺剑,只是抓着。
[12-15秒] (慢镜头)落地无声。二人贴面相距一寸,雨丝断在眉心。女突然后撤,剑尖划破他胸前衣襟——露出锁骨下一道旧疤。
定格。她呼吸乱了。他笑了。」
可以看到的是,快乐马对于镜头和画面的理解不是特别到位,人物动作、站位、行动逻辑也并不是完全符合提示词要求和物理世界的运行逻辑。
当然,快乐马的优势也比较明显。速度非常快,一个15秒到视频生成只花了几分钟。这和动辄几个小时起排队的seedance2.0比起来,的确有性价比。
但AI视频工具的价格优势其实是个相对论。
从HappyHorse官网的价格来看,生成720P和1080P视频的刊例价分别为0.9元/s及1.6元/s,Pro套餐包月价格叠加限时折扣后为0.44元/s和0.78元/s。
看似比Seedance2.0便宜了一些。但花20元,一次生成就能用的视频,和花10元生成两三次才能用的视频,哪个更划算用户心里有杆秤。
匿名top1的快乐马,经历了一轮“见光死”后,口碑开始反转了。
不但没让用户happy起来,还引起了大家的疑惑,这个top1的含金量是怎么来的?
“爸爸”的隐性KPI和被辜负的众人期待
从时间线上来看,快乐马其实是阿里ATH部门的第一次大考。
在大厂AI竞赛里,阿里的布局其实很完整,从人才培养、基础研究,到算力服务和应用开发,有一套闭环的AI链条。
但阿里AI层面的商业变现主要还集中在GPU算力等基础设施上,应用层面的变现能力还欠佳。
吴泳铭在阿里3月财报会上明确提出,五年内阿里云和AI商业化年收入突破1000亿美元的目标。
而2026年,显然是AI应用变现元年。连豆包都宣布要收费了,更不用说在AI短剧这个预估即将超200亿的市场里,AI视频工具的变现潜力。
所以,在快乐马正式上线前,一系列的目标和KPI已经放出来了。
作为打头阵的快乐马,承担着一种“嫡长子”般的责任和脸面——不管行不行,都得行。
快乐马实际上也很无奈。
作为前可灵的负责人,张迪去年11月份才重返阿里,负责快乐马的开发。历经了5个月,快乐马就上线了。相比起可灵、即梦等应用的研发时间,这个时间并不算长。
快乐马的上线,更可能是卡在了这个节点,成了“被催熟的孩子”。
这就是嫡长子的处境,迎合的是大家长的KPI和外界的期待,不需要知道ta自己想要什么。
但至少,快乐马当下完成了拉新、造势,进入主流叙事的任务。
也的的确确是让更多人体验和应用了HappyHorse一番。
这是阿里集团的产品特色,总是能迅速推出,迅速登上屏幕,迅速活跃起来(千问也是如此)。
不过,接下来,快乐马或许就需要面对自我了。毕竟阿里“爸爸”最终的KPI也摆在那里。
责任编辑: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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