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流年 海外数字媒体的九大高光时刻
传媒1号应佳眠/译| Medium| 2021-02-23
【流媒体网】摘要:就像日本作家近藤麻理惠说的一样,新闻业「如果做得好,应该是在你的生活中激发出快乐」,如果创伤性事件下的新闻实在太多,寻找治愈受众的方式,则是维系他们的关注的一个可行之道。

  过去的一年是充满挑战的一年,在这样的日子里,在媒体行业遭受的创伤之下,是否还存有一些高光时刻,告诉我们一切都还可以继续?这几年或许也是数字新闻媒体初创公司迎合大势、寻找自身定位的契机之年。

  在本文中,一些行业前沿的观察者总结了以亚太地区为主,来自世界各地的数字媒体公司在疫情间的表现所呈现出的九大高光特征,以及它们为新闻业带来的深刻的改变。

  一、新闻「亲民色彩」渐显

  随着数字新闻媒体初创公司的大量涌现,新闻类型的条框性也在弱化,它不再框限于陈旧的机构性事务,如领导人、议会、法院和公司的各类声明,而是偶尔出现一抹关注民生的亮色,像是影响普通人日常生活的大小事宜。

  巴基斯坦的记者达雅·纳尔(Daya Naur)说,将民间谋杀事件等问题上升为一线关注的问题。印度班加罗尔的《新闻一分钟》(TheNewsMinute)打破了印度媒体以德里为中心的观念,开始关注南部地区的民生事件;而泰国媒体也在从街头的角度报道民众对于重大事件的看法。

  同时,初创公司也在转变民生新闻大多被负面消息占据的想法,主张从外部讲述社区间积极、灵感奔涌的故事,以其产生的社区共通感让受众充满热情。澳大利亚的刊物《哇哦》(Crikey)就有着很好的表现,就像日本作家近藤麻理惠说的一样,新闻业「如果做得好,应该是在你的生活中激发出快乐」。

  二、新媒体,新的区域性声音

  数字媒体正在重新定义新闻业,为曾经被忽视的声音创造空间,使他们既能在自己的圈子中交流,也可以与外部交流。

  以印度的女性主义刊物(Khabar Lahariya)为例,它不局限于主流通用语言,而以各个乡村的方言出版,面向来自印度北部村庄的弱势群体阿迪瓦西人、穆斯林、达利特人的妇女权力,让她们讲述自己的故事,既为小范围的社区,也为大都市的观众的视野而服务。

  印度播客苏诺(Suno India)的受众是8千万讲泰卢固语的人群。而由澳大利亚原住民运营的推特账号「土著X」(IndigenousX),专门为原住民们提供各种有价值的观点和声音。对于少数弱势群体来说,一个国家或地区的主流媒体很难关注到他们的特定信息需求,而社区性媒体的出现很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如《法国晨报》(French Morning)就是专门给在法的30万侨民提供一些城市指南,从移民准则到寻找合适的教育场所以及社保信息等具有针对性的内容。

  这类媒体不会报道宏观的政治性事件,只关注小部分受众的需求。不过在目前,这类区域性媒体的宣传方式一开始多为口口相传,需要一定的质量保障才能使它发扬起来。

  三、女性主导力在上升

  令人振奋的是,许多新的声音背后的推动力往往是女性。毫不意外,上个世纪的媒体从来没有为女性提供过传统的服务——无论是作为记者还是消费者,但现在一切正在改善。

  近期由女性主导的播客平台正在通过爱好和友谊的联结帮助女性找到自己的声音,如尼泊尔的论坛「真惊人」(Boju Bajai)和新加坡的「厨师密友」(Chief Best Friend)。这些媒体在将分享美学嵌入新媒体方面,也确保了新媒体生态系统的优化,助力其丰富多样性。

   四、「治愈类」专栏的萌芽

  在新冠疫情这样的创伤事件下,多个媒体和播客开辟了可以抚慰受众的焦虑不安的情绪的方式。

  去年4月,美国的《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开启了一篇关于幸福和寻找目标感的专栏,并引用小说家纳撒尼尔·霍索恩(Nathaniel Hawthorne)的话,「幸福就是一只蝴蝶,追寻幸福永远是您无法掌握的,但是如果您愿意静静地坐下,可能会落在你身上。」

  2020年6月,在加利福尼亚取消了就地避难所的规划后不久,《洛杉矶时报》(Los Angeles Times)就开始了一次探索户外活动的新闻栏目。正如该报助理旅行编辑玛丽·佛吉(Mary Forgione)指出的那样,「我认为读者正在寻找我们可以在家里或在更远的地方做的事情。这就是《荒野》栏目的全部意义:将读者带向大自然和户外。」

  尼尔曼新闻实验室的约书亚·本顿(Joshua Benton)反问,谁会购买能够使他们感到悲伤、焦虑,担忧或不知所措的产品?如果创伤性事件下的新闻实在太多,寻找治愈受众的方式,则是维系他们的关注的一个可行之道。

  五、本地新闻备受关注

  新媒体初创公司振兴了亚太地区的地方媒体,是不是有些惊讶?这是一个与宏观关注相反的见解。

  以印度为例,像公民事宜(Citizen Matters)这样的组织已经提供了充满活力的、真正的地方性报道,现在正在往其他城市社区对这种新闻模式进行扩散;而在泰国地区,刊物《伊桑记录》(Isaan Record)关注长期被忽视的东北部。

  互联网平台上的新闻使新闻平等化,本地新闻与国内和国际报道并驾齐驱。新冠疫情也推动了在线订阅服务的繁荣。在这种背景下,地方报道不再像传统的地方报纸专注于从地方权力经纪人那里获得广告赚取收入,而是在满足受众需求的情况下,产生了一个关键的差异化点。

  六、线上活动一度繁荣

  大家对于Zoom的抱怨喋喋不休——但这只是因为线上活动已经成为2020年的重要组成部分。突然间事件对新闻媒体来说是线上规模化运作的,初创媒体已经把线上活动变成了自己的一个渠道,它们已经实现了访问的泛众化,包括多元化的意见和受众,皆是如此。

  在新冠疫情之前,初创媒体已经将开展活动视为建立受众、行业关系和多元化收入的工具,而在疫情期间,他们就开始了活动的线上化,在虚拟的场景下实现开花结果。

  七、在「蓝海」中畅游

  每个初创媒体关注到的领域都不同,每一个成功的玩家都有自己另辟蹊径的方式,用管理学的话来说,就是开创自己的「蓝海」——一个基本未被开发的新市场领域。

  在印尼,初创媒体「卡塔数据」(Katadata)让数据说话,满足了当下受众面对疫情进展的需求;而在泰国,初创公司「这下坏了」(ThisRupt)现在正在测试自己的蓝海,以视频解说的形式探索时事新闻。

  八、专业的行业交叉

  成功的初创媒体都明白,做新闻某种程度上如同经营一项生意;产品需要深厚的新闻创意,而营业方面则需要商业技能。比如马来西亚的新闻网站「当今大马」(Malaysiakini),初露锋芒的新媒体寻找到了商业上的合作伙伴,让其从专业经营的角度为新闻创意提供行之有效的实践建议。

  其他由记者经营的公司,如印尼的卡塔数据,则在数据专业能力的领域努力,并在媒体发展投资基金等支持组织中找到合作伙伴。

  九、媒体生态系统的鲜活

  新成立的新闻媒体,使各个地区的媒体生态系统的生命力和多样性都更胜从前。

  在印度,「电线」(The Wire)等新媒体公司创建新媒体联合团队,鼓励所有媒体提升自己的竞争力,他们加快了长期以来固步自封的部分传统媒体的数字化转型,比如《印度教徒报》都将其印刷品的在线版本转为了真正的数字第一媒体,通过订阅收入盈利。

  媒体生态系统的完善推动了合作,例如,在印度尼西亚,「卡塔数据」协调了整个行业对新冠疫情报道的一致性,使媒体根据数据进行基于事实的报道,避免了大篇幅描写可能会引发的群众恐慌。

  当传统媒体发现新的声音是有受众的时候,开始逐渐扩展受众的范围。

  当聚焦于世界,尤其是第三世界国家的新闻业现状时,更能发现疫情这个枢纽之际给行业带来的潜移默化的改变,回顾2020年,媒体行业所经受的挑战的确很严峻,但媒体初创公司们并没有向疫情与封锁俯首称臣,他们努力转变思维,开拓新的业务模式,让媒体生态系统依然保存着生命力。

  对于受众来说,阅读一切都是为了满足,是需要抚慰他们在创伤后的裂痕,还是满足更小众化的信息要求?这些都是新闻媒体行业在这挑战的日子了解到的,时不我待,也许只要积极改变,一切都不会太糟糕,都还值得期待。


责任编辑:侯亚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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